《除夜》

注释

• 空落落：空荡无着落。
• 堂堂：浩荡、不可阻挡。
• 穷边：极远的边地，指被囚的北方。
• 屠苏：元日饮的药酒，喻新年的团圆。
• 夜未央：夜还未尽。

意象

• 乾坤（乾坤空落落）：天地空荡，写国破家亡、身陷囹圄的孤独。
• 雪霜（穷边饱雪霜）：饱经雪霜，写囚居北方的苦寒与磨难。
• 屠苏（无复屠苏梦）：再无元日饮屠苏的团圆梦，写亡国之痛。

典故

• 屠苏：古人元日饮屠苏酒以避疫，后借指新年团圆。

赏析

这首诗作于文天祥被囚燕京的除夕。首联写天地空落、岁月无情；颔联写末路风雨、穷边雪霜，概括囚居之苦；颈联写生命将尽、身世两忘；尾联说连元日饮屠苏的梦也没有了，只能在灯下坐到夜深。全诗语淡而悲深，把亡国之痛与个人生死写得沉郁苍凉。